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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、元宵大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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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最可怕的是,这种感觉清晰无比,活生生感受凌迟跟这也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痛不欲生。

    江砚舟攥得手骨都白了,他死死咬住嘴唇,把猝不及防扑到嘴边的痛呼合着血腥味儿咽了下去。

    他唇色本来因为生病而浅淡,此刻却被自己咬得殷红,像雪地上落了一片红梅,煞是好看。

    可红梅下盖着的,是鲜血淋漓。

    江丞相已经朝太子和太子妃端起了酒盏。

    他在看我。

    江砚舟在疼痛欲裂中清晰地意识到这点。

    他一根根艰难捋开了袖中攥紧的手指,僵硬着,但稳稳放到了杯子上。

    在江丞相一席元宵节的恭祝话语中,江砚舟抬眼,跟他对上了视线。

    江临阙确实在观察他,按理来说,不见月发作就在这个时辰了。

    只要江砚舟因为疼痛一倒,就立刻会有内侍上前关切服侍太子妃,趁乱可以下毒。

    万事俱备,只等着江砚舟的动静。

    但江砚舟还没反应。

    药物发作时间差个一盏茶或者一炷香,也正常。

    江临阙这样想着,就暂时还不急,敬酒时也沉稳庄重。

    但江砚舟端着茶盏,与他对上视线时,忽的朝他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那笑容很轻,又晃眼,江临阙养他十几年,从未在他脸上看到过这样的笑。

    身后有奉酒的宫人好像被江砚舟的笑扫了个边,当即低呼一声,脸唰地一下红了个透。

    唯有江临阙眼角微微一抽,心里莫名升起股不太妙的预感。

    江丞相和太子妃即便是父子,也不能一直盯着太子妃看,否则会惹人注意。

    因此江丞相见江砚舟状若无异,没毒发,就率先移开了视线。

    江砚舟放下茶盏时手不由自主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肌肉疼到极致,会自己痉挛,不太受控制。

    江临阙没再看他,但江砚舟唇角还挂着一点笑。

    江砚舟眼神有点恍惚,他讨厌疼痛,真的,他觉得自己快疼死了,他向来是什么都能忍,但最忍不住疼。

    只是他从来不说。

    小时候跟霸凌的人打架,挨一两下也疼,他不说;

    被寄居家里暴怒无常的长辈没理由撒气,手心挨了板子,疼,他也不说。

    因为痛苦喊出来,只会让别人看笑话。

    毕竟又没人在乎他怎么样。

    他当面忍两秒,忍不住了就找个没人的角落蹲着,嘶嘶抽气,小声痛呼。

    目前最长纪录是忍了五分钟,某位长辈在他手心抽断了一根树枝。

    抽得那人自己先惊讶万分,觉得诡异,后退了。

    因为江砚舟不哭也不闹。

    他们拿看怪物的眼神看他:这孩子是不知道疼吗?

    他知道,他最知道了。

    江砚舟方才冲江临阙笑,是觉得……今天他能刷新忍疼的纪录了。

    笑意慢慢在他眸中沉成了一道雪线。

    ——他就是不愿让这些人称心如意。

    觥筹交错还在继续。

    大宴上,座位离得近的人敬酒,可以留在各自桌案,隔太远的,就会来案前。

    当然,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朝太子太子妃敬酒,得是上品堂官,或者他国使节。

    下臣敬酒,太子和太子妃只需坐着回应,这大概是个好消息。

    因为江砚舟根本不能好好站住了。

    面前人一个个来,刚开始江砚舟还能听着名字,在心里翻着史书一一对应,来分散注意力,试图减轻痛感。

    再后来,他就实在没这个精力了。

    好疼。

    他的肩膀和手开始遏制不住地颤抖,为了掩饰身体异样,江砚舟只得偏头轻咳两声。

    就像他是因为咳嗽所以身体在动。

    他一咳,萧云琅和正在敬酒的官员瞬间看过来,官员道:“太子妃可是风寒了,怎的在咳嗽?”

    江砚舟因为努力忍疼,所以表现得少言寡语,别人说一大段祝词,他就礼貌嗯一声,剩下的交给萧云琅。

    萧云琅因为也惦记着晚上的计划,希望快点到乌兹,所以没怎么跟官员们寒暄,过人的速度在不惹人疑的前提下,尽可能地快。

    但再快,江砚舟都觉得好像已经过了几个世纪。

    官员这么问他,他不能再不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咳……一点小毛病,”江砚舟声音放得格外轻,在咳嗽末端细细抖着肩膀,努力让人听不出异状,“向来如此,习惯了。”

    官员也是知道他体弱多病,又说了些保重的话云云,这才端着喝空的酒走了。

    江砚舟偏头又轻轻咳了两声,再猛地咬住唇。

    他发现咳嗽这招也不能用太多,咳嗽是在往外呼气,要是咳得多了,他怕自己真忍不住把压在喉头的痛呼也漏出去。

    虽然只有很轻的几声,萧云琅却听得蹙眉。

    风阑说,江砚舟这几日身体不错,白天和黑夜加起来,都没怎么听到咳了。

    怎么今天又咳起来了?难不成是被风吹着了?

    从府里到宫中,确实已经很小心了,看样子……是他们小心的还不够。

    该给江砚舟备个幕篱,下了轿子就戴上挡着风,到了殿门口再摘。

    虽然宫里戴幕篱不合规矩,但是——

    那有什么关系,萧云琅在皇帝面前守了几条规矩?

    萧云琅盘算着,旁边奉酒的太监偷偷瞧了一眼他冻成寒霜的脸色,误以为太子是嫌江家人失仪。

    太监摇头,皇家夫妻果真都是虚情假意,都一个个比纸薄。

    江砚舟撑得很艰难。

    他全凭一口气勉力支住,知道自己不能松,一松就再也捡不起来。

    他都快对周围一切感到模糊了,但奇异的,居然能敏锐捕捉到江临阙越来越频繁看向自己的视线。

    江临阙每次看过来,江砚舟的脊背就又能多绷直一息。

    江临阙已经从不慌不忙,到心生疑虑,再到暗暗焦躁。

    不见月这药他很熟悉,发作时间也很笃定,就算因人不同有那么一刻片刻的差异,也不该到现在还毫无动静。

    他亲眼见过许多人在发作的时候痛不欲生,哪怕是原本嚷嚷着死都不怕的硬骨头,最终也会败在药性的折磨中。

    毕竟死是一瞬,但不见月的折磨却是翻来覆去。

    就江砚舟那性子,江临阙根本没考虑过他能忍得下来。

    那为什么,难不成江砚舟找到了抑制毒药的手段,甚至是已经把毒解了!?

    江临阙一惊,谁有本事能解不见月?

    江砚舟绝不可能认识如此能人。

    那么……是萧云琅?

    但萧云琅图什么?

    救一个本该敌对的人,除非有利可谋,但江砚舟没什么本事,萧云琅是个聪明人,应该知道拿住了江砚舟,对江家也无所谓。

    江砚舟在丞相府十来年,整天因病自怨自艾,要么就拿身边人撒气,江府筹谋的要事,他一概不知。

    所以江临阙根本不担心,没把江砚舟放在眼里过。

    他拧着眉,想不通,在江隐翰也紧张地朝他看来时,冲大儿子摇了摇头:
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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