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猫和我小说网www.maohewo.com提供的《我不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吗?(快穿)》180-190(第12/16页)
午夜,本是众人安静酣睡的时刻,一道火光却蓦然炸醒正在了沉睡的下人。
浓重的黑烟迅速蔓延至天际,无数人惊慌失措地朝发出黑烟的地方看去,只见二楼的客房火光通天,火焰如同一条迅猛的恶龙轻而易举吞噬了那一块地方。
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火灾吓到了。
一瞬间,逃跑的,救水的,害怕的……各种各样的声音此起彼伏,渺小的人类在那条火龙的威压下东奔西跑,场面一时混乱到无法用语言来形容。
楼下驻守的保镖们比下人们稍微冷静点,几个人相互对视一眼,在火势还没有彻底蔓延之时迅速冲向二楼,冒着危险找到了昏迷在主卧的蒋兆。
因为起火的地方离主卧还有一段距离,所以这里现在还没有被波及到。
几个人看到躺在血泊中的男人时瞳孔猛地一颤,但现在的情形由不得他们多想,他们合力将蒋兆扶起,刚准备出去的时候,后方的柜门突然传来一阵拍打声。
面面相觑,他们打开柜门,里面踉跄着出来一个满头大汗的男人。
尤一瞿捂着昏沉沉的头脑,呛人的浓烟味让他咳个不停,那些人不知道他的身份以及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,但因为事态紧急,也来不及多想当下就把两个人全都带了出去。
上楼下楼只看见了两个人,他们还想去找舟眠,可在刚出去的后一秒,火焰倏地席卷了一楼大厅,他们看着面前的火光望而却步,只能放弃找人的念头,狼狈地跑出别墅。
几分钟后,警车和消防车全都来了。
刑家乱成一团,受了惊吓的下人们哭的哭叫的叫,混乱之中,谁也没发现一个穿着全身黑的纤细人影混在他们当中溜了出去。
舟眠一直在跑。
冷空气顺着缝隙涌入外套里,他脸色惨白,却头也不回地往前跑。
尽管跑得很慢很狼狈,可只要想到自己现在已经完全离开了那个地方,心里的累都变成了重获自由的欣喜和喜悦。
从今天开始,他就不再是蒋家那个联姻的棋子。
那个人死在一场意外的火灾中,没有任何人会记得他。
而舟眠,即将奔向自己的新生,带着这个未出世的孩子,好好地过下去。
想到这里,舟眠的眼泪夺眶而出,他忍着不让哭腔泄出,可在意识到自己真正离开这里的时候,酸涩的过往和对未来的期盼重重交叠,混杂着的情绪压得他不得不像个孩子一般嚎啕大哭,将心中的不满全都发泄出来。
他真的离开这里了。
带着曾经那个懦弱无助的自己,在深渊中迎来了真正的曙光。
*
半个月后。
首都第一医院,刑澜的病房里又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。
穿着病号服的男人正靠在床上看文件,刚翻开一页,大门却突然被人用力推开。
伴随着赵随劝阻制止的声音,尤一瞿大步走到窗前,抬手将手里的文件夹狠狠扔到刑澜脸上,沉声道,“为什么不签?”
文件夹锋利的边缘不小心刮到了alpha的脸,顿时间一道红痕赫然出现在脸颊上,刑澜保持刚才的姿势不动,只是掀开眼皮,不轻不淡地看了眼他。
两个顶级alpha的对视没有硝烟,却处处充满硝烟的味道。
赵随快被这一幕吓死了,连忙进来将两人隔开,苦口婆心地说,“行了行了,你们俩都把信息素收一收,这是在医院,不是在自己家!”
刑澜很不屑地嗤笑了声,他将文件夹扔到桌子上,也不理尤一瞿那近乎要喷火的眼神,自顾自地说,“就为了一个离婚协议,大清早就来找人麻烦,尤一瞿,你无不无聊?”
这些天赵随和他说了一些曾经的事,当然也包括他和尤一瞿为了晏慈相互看不顺眼的事。
怪不得第一眼见这个人就觉得浑身不自在,时时刻刻都有种把他当成眼中钉肉中刺想要除掉的感觉。
原来是情敌。
刑澜无视赵随苦苦劝阻的目光,淡声道,“他都是一个死人了,这个协议我签还是不签有意思吗?”
“你说谁是死人?!”尤一瞿猛地拽住他的领子,眼睛赤红,目光可怕到像是要将他的肉一刀一刀剜下来。
刑澜目光毫无波澜,就连被他扯衣领也只是微微皱了下眉。
这幅模样让尤一瞿怒火不断飙升,他死死瞪着男人,一字一句,咬紧牙关说,“他没有死!他也不可能死!”
“只要你签了离婚协议,他肯定就会回来的!”
刑澜冷哼一声,用力扯开他的手,整理衣领自顾自地说,“自欺欺人。”
那场火灾那么大,一个怀着身孕的beta怎么可能独善其身。
而且就算活下来了,又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出现。
刑澜不以为然地看着面前怒不可竭的男人,半个月前他正在医院修养之时,突然听到了自己别墅发生火灾的消息。
消息是赵随告诉他的,对方言简意赅,只说是一场意外,但刑澜当时看到他支支吾吾的模样,顿时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
最后,在他危险猜忌的眼神下,赵随才说那场大火之后他那个名义上的妻子不见了,而且不排除葬身火海的可能性。
他的妻子?
刑澜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脑中突然一阵刺痛。
这感觉和那天尤一瞿冲进来问他舟眠这个人是谁一样让他猝不及防,难以招架。
他忍着那股刺痛向赵随询问舟眠的事,但得到的只是alpha模棱两可的回答。
赵随存了点自己的私心,没有和他说全部,只是说刑澜很不喜欢舟眠,又把舟眠和其他男人私奔的事添油加醋着重说了一番。
总之刑澜整个人听下来的感觉就是——这个人不安于室,水性杨花。
他更加认为刚才下意识的刺痛就是错觉,毕竟自己这么一个眼高于顶的人,怎么可能会心疼这种不知廉耻的人。
刑澜傲慢自大,就算失忆身上也带着那股子毫不掩饰的自负。对他来说,一切不是有利于自己的那都是浪费时间的事,所以他根本没把尤一瞿的质问放在心上。
而尤一瞿听着他那句“自欺欺人”,眼底倏地通红。
像他们这种身世的alpha本该不能哭,尤一瞿却扯了扯嘴角,绷紧的嘴部肌肉努力想要将哭腔压下去,但声音还是哽咽了几分。
“自欺欺人?刑澜,你有什么脸说这句话?”
他为了舟眠抱不平,更是在叱骂那个曾经只知道逃避的自己。
“如果不是你,他现在什么事都没有。你失忆了就可以问心无愧地活下去,可他呢?!明明是你说过会一辈子对他好!却不分青红皂白地把他关起来不让他出去,现在他下落不明还在那冷嘲热讽,我看你才是最该死的那个!”
关起来。
不让出去。
这是刑澜从赵随那里从未听到的版本,alpha轻轻瞥了眼身旁心虚的人,赵随蓦地移开目光,装作不经意地看向其他地方。
“我该不该死由不得你来说。”刑澜收回目光,好笑道,“倒是你,怎么说死的是我老婆又不是你老婆,你现在来我这里闹算什么事?”
他仿佛没看到尤一瞿嗜血的目光,从容不迫地说,“难不成那个人也背着我和你搞上了,你现在对他魂不守舍……”
“砰!”
带着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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